五旬男子看看身后,几个便衣的差役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当下哼了一声,嘴里骂道,“他娘的,敢骂老子,等着!”
这时,战船已经靠岸,当先数十个盔甲鲜明的士兵从船上下来,开始与码头上的官军交接。
紧接着,有差役开始指挥劳工往船上运送清水等物资,码头上繁忙一片。
原本岸上这些军兵看着还有些气势,可是和战船上下来的军士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五旬男子看看那边的京营官兵,再看看身边这些地方军士,不屑的笑道,“拿把铁片子跟老子逞能耐,揍性!”
顿时,方才那骂人的年轻军士,满脸通红。正要怒骂,却见那人在人群挤了过去。
“哎,那位小哥儿,咱这是去哪打仗?可是去北方?”五旬男子,在人群大声问道。
渡口处,一从船上下来的京营军士听到了呐喊,回头观望。只见问话的人,年纪几乎能当自己的父亲。
当下不敢无礼,抱拳道,“大叔,俺们去大同杀鞑子!”
五旬男子一愣,不顾边上差役的阻拦,继续向前,嘴里骂道,“遭娘瘟的,他们敢打大同?真他娘的胆肥了,咱们大军带队的主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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