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士仁岁数大了,说话气喘,“托您的福,凑合活着!不过呀,也就是这一两年了,奴婢这岁数,有今天没明天的!”说着,上下看看朱棣,“四爷,您可比原先瘦了。”
“是壮,不是瘦!”朱棣笑道,“不知你们二位?”
“有旨意给您!”卜士仁咳嗽两声,“皇爷让奴婢,来北平给您传旨。”
朱棣心一动,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对方又道,“来之前皇爷说,家丑不能外扬。这事,除了奴婢这黄土埋到脖子的人,别人还真不合适来!”
家丑?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
就在朱棣心惊疑的时候,何广义高声道,“燕王听旨。”
朱棣下跪,听宣。
“皇上口谕,跪好了!直溜的跪着!”何广义忽然加重口气,真的如同老爷子的口气一般。
朱棣不由得,郑重的跪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他娘的是不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何广义继续说道,“上回饶你一次,还不老实?是不是活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