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没看走眼,赵家还真不是张狂的。不管别人送了多少礼,他们家都隆重的回礼。而且,无论面对谁,都是小心谨慎,一点没有得志猖狂的样子。
而且在亲事定下之后,他们家依然住在水井胡同里,老爷子赏赐的滁阳王府,他们根本没去住。
“一会,你跑一趟!”朱允熥对王耻说道,“高丽进贡的人参,给赵家送去一些。老爷子赏了他们那么多东西,孤一点不赏,也说不过去!”
“奴婢遵命!”王耻笑道,“主子还真是仁德!”
“少拍马屁!”穿好鞋朱允熥站起来,任凭他们给自己身上穿袍服,继续说道,“对了,你去和蒋瓛说一声,把去赵家送礼的人,送了什么东西,列张单子出来,拿给孤看看!”
人情往来是礼,但是没有人情硬是攀附人情,就有投机之嫌。
他想要看看,到底送礼的都有谁,都是什么身份。
“回殿下,蒋指挥使昨下午已经差人送过来了!”王耻小声道。
“送过来不给孤,你好大的胆子!”朱允熥瞬间拉下脸,“你现在,能替孤做主了吗?”
“殿下!”王耻跪地道,“奴婢哪有哪个胆子,您昨天一直在皇爷宫批阅奏折,深更半夜才回来。奴婢看您累的不行了,就没敢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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