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从来没和人这么朝夕相处过,以前他的日程是,出门寻找药材,去村里给人治病,回家昏天黑地地调制新药剂。

        约书亚不会说话,跟人没什么交流,每天就是任劳任怨地帮人治伤,可这人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造成的,什么药剂也不管用。

        自小聪敏的约书亚还没遇见过这样的打击,日日研究这个昏迷着的人身上的奇怪伤口。

        内里翻着红肉,伤口边缘发黑,还散发出奇怪的腐臭味,那一阵子,碎星镇的人都不爱从约书亚门口过,一致认为这位古怪的药剂师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如果当初约书亚能够有一点见识,就能知道,这种发黑的伤口,乃是地狱犬撕咬出来的,只有黑暗生物才有机会接触这样的人。

        可惜约书亚只是个偏僻小地方的药剂师。

        在约书亚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霍尔斯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好转了,这伤口,没用对药水的时候,一点不见好,病人也是愈加的气息微弱,用对了药水,一个晚上就已经长起了红肉。

        病人眼看着要醒过来,约书亚倒是有一点奇怪的情绪,之前他当这是具送上来的研究材料,天天跟个舔狗一样观摩他的躯体,如今大变活人,他倒是不知如何和人相处了。

        约书亚本焦虑极了,人还没醒,他已经开始操心如何与病人交流,准备了壁纸,还给自己写了一份自我介绍。

        好在这个病人醒来后高冷范十足,比约书亚这个真哑巴还像哑巴,既不要吃也不要穿,每天就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等着伤口慢慢地恢复。

        约书亚松了一口气,不用说话就好,心大如斗的药剂师就放着一个大活人在家,继续延续着自己之前的生活节奏,时不时投喂一下自己的病人,又在身上试验一下自己新研发的药剂,习惯于记录的约书亚还给人起了一个试验代号——木头。

        也不知道他怎么敢的,明明自己才是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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