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就睡觉这种事,在累到极致的时候,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要有人带头。秦越其实还没睡着,只是从沾到床的那一刻起,就不想给这个世界任何回应了。

        管他天塌地陷,老子要睡觉了。

        不出一会儿,房间内的呼吸声就渐渐转化为平稳的鼾声二重唱。

        然而此刻一同爬山的另外两人在对面的房间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场景。林凯东此时正单膝跪地,抓着蒋文乐的脚踝望着他笑,一点困意也没有。

        蒋文乐双手撑着床,头偏过去装模作样的看向窗外,只是红着的耳尖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是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的鸵鸟。

        林凯东倒是沉得住气,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和动静,直到蒋文乐再也绷不住,哼的一声笑出声来。

        蒋文乐余光一撇,发现林凯东也在笑,终于转过头来笑着问他:

        “你笑什么?”

        “那你又笑什么?”

        “我……想笑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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