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流尽,女穴里又喷出小股淫水,莱艮芬德看着凯亚高潮结束,渐渐平复呼吸,就像看一朵盛放的蔷薇在枯萎。

        花是需要保护的,尤其是开过的、随时可能腐坏的花。

        莱艮芬德下了床,利落地用薄毯将床上的人一裹,牢牢地圈进臂弯里。凯亚枕着莱艮芬德的肩,这一次乖顺地没有排斥,空气里有淡淡的腥臊气和一些他很熟悉的气息,自己会被带去哪里?莱艮芬德要怎么折腾他?他懒得想了。或许是失禁的难堪让他妥协了,或许——

        “把夫人的房间收拾出来。”

        ——这些都是他该得的,应当好好地接受。

        已经侍候在走廊最远处的艾泽尔闻声赶过来,短时间内在脑子里确认了一遍老爷的要求。

        “去地下室。”莱艮芬德见艾泽尔难得地走神,重新解释了一遍。

        艾泽尔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莱艮芬德老爷明明和之前一样冷静自持,但是内外的狠厉却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那是因为多年的隐忍折磨而造成的病态偏执。

        而他怀中的人极度安静,一头深蓝色的长发从毯子里顺着老爷的肩头泻下来,脸被人好好地藏起来了,看不到。只留下小腿虚虚地垂在外面,像是睡着了。

        艾泽尔踌躇了一会,小心地措辞:“地下室许久没有使用了,而且地下潮湿,恐怕对夫人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