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剥离,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浓郁甜香快要令赵云澜沉溺窒息,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得绵软无力。他挣扎着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可能,我浑身无力,而且……”
“而且想做爱。”沈巍轻轻地打断他,抽走了赵云澜意识里最后那根浮木。
“没有人能证实Fork的理智永远不会战胜本能,就像没有人能证实一个口味奇葩的糙汉子警官不会是个美味的Cake……”沈巍俯下身,贴着赵云澜的耳廓低语。
“……你发情了,云澜。”
太过熟稔亲切了。
他们脖颈交错,恍若厮守多年的恋人,连吐息里都是彼此最缠绵的味道。仿佛有无数条红线缠绕着他们、牵引着他们,把阴谋、狡诈、狠戾交织成最细密浓情的网,让赵云澜忘记沈巍曾是一切罪恶的祸首。
鬼迷心窍般,他抬手勾住沈巍的脖子,与他鼻尖相抵。
他像个初生的婴孩,把最赤裸的欲望和情感毫不保留地剖给沈巍看。
这是因为发情吗?又似乎不是。
所有的起因、经过、结果,就像是他和沈巍上演的一出戏。相遇的起因是假的,经过的猜忌是假的,结果的欺瞒也是假的,只有此刻两人的交缠与喘息才是最真切的事实。他们是这部剧里情难自禁的演员,忘了自己的人设,忘了拍摄的剧情,两人胸腹肌肉紧贴在一起,四肢纠缠在一起,心脏跳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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