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床,换一个资源。
和罗浮生的这部戏,说不准就是某次云雨的产物。
像是流浪的小狗第一次被领回家,在侯昊心里,井然永远都是特别的。即便他清楚,井然不过是金主,可以为了平衡所谓的利益,轻而易举地默许自家宠物成为“合作伙伴”的玩物。
但侯昊不甘心。
他总觉得在井然心中,自己好歹会有那么点分量。所以他故意放任罗浮生靠近,有意无意地肢体接触,心照不宣地对视凝望,自然而然地喂食牵手,提及对方时不易察觉的羞涩赧然。
借着炒cp的由头,侯昊堂而皇之地在镜头面前演,在粉丝面前演,也在井然面前演。这年头演员做多了,一颦一笑都可以是假。只是演着演着,大脑也觉得理所当然应该如此。
罗浮生硬挤上保姆车强吻他的时候,侯昊也懒得仔细琢磨,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
当时唯一的想法就只有痛。
和井然永远的温柔不同,罗浮生就是个毛手毛脚的小狼崽子。一身浓烈的木调气息辛辣呛鼻,控制不住分寸的信息素狠狠压制着侯昊,上来就敢往Alpha退化的生殖腔里操,疼得侯昊当场把人踢下了床。
标记。
井然从不会这样鲁莽,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侯昊连井然的信息素都未曾闻过。谁都知道Alpha信息素互斥,所以不论是刺破腺体造成假性发情,还是操进生殖腔,这些挑战Alpha尊严极限的事情,井然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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