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日功夫,若是你不在,手下人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不如卸了这王位回到云帝宫来。”
广陵王就不再着急,有重要事务着人用飞鸢或心纸传信,也乐得清闲。
左慈与她就这般待了几日,仍旧是白日里对坐闲谈,夜间合衣同卧。
伤势虽当时颇为唬人,实际不重,没几日就行动自如。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段时日事情不多,广陵王又因同左慈的这份亲近而有些躁动。
她已然懂了男女之事,从前也在云帝宫中见到过师尊关于房中术的书籍,只是那时还小,脸皮又薄,不好说些什么,现在却是不同。
午间被师尊陪着用过膳食,在榻上正要合眼之时,她突然问出了声:“我听闻师尊有一个内修的法子,可以养神益智,使人气血充盈,身体轻利,师尊怎么从不教我?”
左慈怔住,“这是谁同你讲的?”
“是我从师尊书架上翻到的,”她状若无辜地看着左慈,“不可吗?”
怎会不可,他喉结颤动,错开直视的目光,从远处召来一本册子,“你……看过之后,再来找吾。”
整个午后,他惴惴不安地等着即将到来的日落,期间不可避免地猜测对方是否为一时兴起逗弄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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