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到乌清旁边,蹲下身,拿着酒精和创可贴。
酒精喷洒到伤口的刺痛让乌清的脚忍不住一缩,只是下一秒,他的脚踝就被明绝的手握住了。
明绝的手很大,因为经常练习钢琴以及其他乐器,手上带着薄茧。
可是乌清的脚踝很嫩,薄茧摸索过的地方几乎让他很不舒服。
“别动。”明绝开口,握着他的脚踝的力道又加大了。
乌清不敢动了,让明绝握着他的脚踝。
碰完酒精之后,差不多要贴创可贴了。
贴完之后,乌清也不管不敢催促明绝起来,因为这样的位置让他很尴尬。
乌清的另一只腿碰到明绝的大腿。
小腿碰上大腿,几乎是灼热。
明绝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他会靠近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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