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桥讲:“……没,没有,哥,我是笨小狗,哥再教教我就好了,哥不要这样想我……”
周知意跟他对视,于桥眼泪汪汪的双眼我见犹怜,让他一下子沉默下来,他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让于桥卑微到尘埃里的是他,有时当于桥在自己面前为了讨好而没底线的自我贬低的时候,周知意又有些看不起了。
这让他没了继续下去的欲望。
原来他自己也挺矛盾的,没资格评价于桥。
他站起来,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让于桥自己去上药,又说:“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就抽三十下再放置你一整晚。”
于桥慌乱拽住准备去洗手间的周知意的衣摆,疼痛感因为猛然的起身瞬间席卷全身,他疼得皱眉,但还是看着周知意鼓起来的裤子,问:“哥……哥今天不做吗。”
周知意看了他一眼:“上药去吧。”
于桥不敢违抗,在周知意洗完手后进了洗手间,手上拿着药膏。药膏是周知意买的,效果很好,抹上去后伤口冰冰凉凉,恢复得也很快。
小狗笨拙的趴在洗手台上挤出膏状物在腿间抹匀,伤口被触碰时刚才收起来的汗又断断续续从额间溢出来,他疼的抽搐,在浴室小声喊了句:“哥,能帮帮我吗。”
随后他又拿着药膏慢吞吞走到床边,自顾自趴在了周知意身边,将药膏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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