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确定她是在骂自己。

        非常新鲜又别致的骂法。

        可是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顾淮免侧了点身子,低头看向她。

        姜早早的睫毛很长,像把扇子似的投下一片煽动的Y影。小而挺翘的鼻子上有一颗极其小的痣,嘴唇好像一整天下来都是水润润地微微上扬。

        就好像一整天下来她掩饰的那种傲傲的心气儿似的,明明气得咬牙,却还眉眼弯弯地拙劣隐藏着自己狡黠的心思。

        就算顾淮免背对着她,也几乎很肯定,她在心里诅咒自己下一秒就在石阶上摔个狗吃屎。

        一整天下来,顾淮免时不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模样。

        哭得可怜巴巴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cH0U出空来瞪自己一眼,娇滴滴地挥手示意自己把蚊子拍走点。

        在顾淮免眼里几乎都长得差不多的nV生里,姜早早是最好认的一个。

        哪怕她哭成了花猫,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晶晶地又满是脆弱。

        很奇怪的,顾淮免第一反应就是姜早早这样的人是不该有这样脆弱眼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