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那里木棉花的味道呀。”黎漾将话本子往二人中间一放,指着话本问到“这里面说乾元与乾元也能在一起,是真的吗?。”
秦木看了看内容,“君上与君后都是乾元啊,你不知道吗,而且我认为只要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黎漾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君后也是乾元啊,怪不得那天请安时也没有看到君后戴阻隔贴。”
“那乾元与乾元怎么生子呀?”黎漾一脸疑惑的问秦木。
秦木思考了一番,说道:“听我们那里的老人讲,塞外有一种药物,可使乾元的孕囊变得跟坤泽一样,不过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不是很清楚呢。”
两人又在床上聊了些有的没的,一下午过去了,黎漾留秦木在这吃完晚饭再走,尝尝从家里带来的特产,秦木应了。
桌上摆着黎漾从家中带来的特产,还有一些秦木没有见过的鱼类。
秦木还没有吃过这种鱼,边夹了些尝尝。
到了晚上睡觉时,秦木就感到身上特别烫,有些发痒,还感到呼吸困难,侍候的宫人请了太医过来才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吃了海鱼过敏发烧了。
第二日教养嬷嬷将此事禀报给了君后,赫连知微听后就从坤宁宫赶来看望。
宫人通报君后来时,秦木还有些讶异,身体还有些无力,挣扎着想下床跪下行礼。
赫连知微看到后免了秦木的礼让他躺好,自己走到秦木床边坐下。
“怎么过敏了,吃了些什么。”赫连知微伸手探了探秦木的额头,鼻尖还能闻到身上淡淡的丁香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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