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扬也看见了乔酩,他愣在那里,羞愤窜上了头,故作镇静地走出隔间。乔酩一手插兜,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抬起夹烟的手把烟按灭在何越扬身后的门板上。

        然后若无其事地让了让身,示意何越扬,可以走了。

        他转头平和地问时祎:“处理好了吗?”

        “嗯。”

        “那就走吧,”何越扬没走,乔酩就搂住时祎,绕过他,走出了厕所。

        留何越扬一个人在厕所里,越来越站不住,最后他回了那个隔间,坐在马桶上,直到保镖找到了他。

        车后座里,时祎靠在乔酩肩上玩他的手指,车窗开了个小缝,透进来的风吹动了两人都头发,耳边嗡嗡的。

        “你怎么知道的?”时祎问。

        “许梁博院里有个病人突发意外…”

        “他是医生?”

        “是啊,他今晚可是一滴酒都没碰。紧急手术,他被叫回去了,正好路过听见了你的声音,就打电话把我叫过去了,”乔酩贴在时祎耳边又说,“他说你私会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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