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心情不大好的师兄端着一个炭火盆下来,放在帐篷里,目不斜视又上车去了。

        梁绯噤若寒蝉。白芷对她安慰的笑笑,认真翻羊排。梁绯不停的吸香气,感慨:“我们家也在烤羊排,就是没有你这个香。”

        “我腌了一下午了,肯定要香一点儿。”

        张天照把左手托着的空披萨盒交给白芷,右手托着几只碟子进帐篷去了。海风秋提着一桶水上车,很快下来也进帐篷了。这俩冰块一左一右坐在桌边,梁绯坚持不到三十秒就无声地战略撤退。

        羊排烤好之后,白芷捡了一半用盒子装好盖严。张天照就自动把手伸过去,“我陪你一起过去。”

        白芷把盒子给他,在烧烤架上重新排满排骨才站起来。海风秋很自觉的过来照看。张天照一手托着盒子,一手拉着师妹,凭借比堪比GPS定位仪的嗅觉,准准的越过大部分人和车,在离郝大哥五米远的地方,把盒子交还白芷。

        白芷双手托着盒子送到郝大哥身边,“那个,我们给你添麻烦了,这是才烤好的羊排。”

        郝大哥把盒子收下,说了声谢谢。

        白芷微笑回答:“是我们说谢谢才对,我们走了。”退后几步,走的飞快。

        郝大哥打开盒子,吸油纸垫子上一堆香喷喷的排骨,苦笑着摇摇头,让身边的人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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