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对他抱歉的笑笑,一言不发越过他上车。看上去确实很像医生的张天照完无视脸色很不好看的方下巴,到车门边接海风秋扔下来的帐篷,支帐篷,铺防潮垫,摆桌椅,放烧烤架和厨具。海风秋还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带着一个大水桶去机井那边取水。
方下巴也不走,就蹲在烤架边看张天照做烧烤前的准备。梁绯过来十几米,看到那个方下巴的背影,又吓的缩回去了。
白芷煮上几锅饭,抱着一盆腌好的羊排下车,方下巴很绅士的伸手过来把盆接过去,和唯一有好脸色给他的白芷搭话:“你们三个是哪个单位的?”
白芷只微笑不说话。方下巴很无奈的叹气,说:“姑娘,你们既然知道走这条路,肯定都有调令,调令拿出来行不行?我是领队啊,不能连你们谁是谁都不知道,就把你们带进去,明不明白?”
一声不吭的姑娘朝烤架上放排骨,第一滴混着香料和酱汁的油脂滴入炭火,张天照就打了个喷嚏,说:“希望吃起来比闻起来更香。”
“我最拿得出手的就是烤羊排。”白芷朝后挪了一点,避开油烟。
方下巴咳了一声再度强调,“出示调令!”
“我们没有调令。就是来借个光宿营的。”白芷弱弱的招供,“大叔,我们明早自己走,不跟着你们的。”
“你们!”气结的方下巴瞄了一眼价值不菲的房车,恍然大悟,“你们是第一批没去的?都是无法无天的小家伙,现在知道害怕了?”
白芷装不下去了,低下头翻肉排。方下巴拉开外衣的拉链,从内袋掏出一份名单,说:“报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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