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狂生进入高彦的舱房,高彦仍然昏迷不醒。
程苍古、姚猛和阴奇正在床旁说话。
卓狂生向程苍古道:“情况如何?”
程苍古道:“肯定没有事,毒素不住从指尖脚尖排出来,顶多再睡一天,保证可以醒过来,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阴奇道:“燕飞这是甚么武功?竟神妙如斯,连经他施过功的人也可以如此受惠,变成百毒不侵的人。”
卓狂生坐在床沿,手指撑开高彦的眼皮检视情况,同意道:“燕飞一向关照高小子,不但曾为他疗伤,更为他打通体内的经脉,令高小子脱胎换骨。燕飞是个神奇的人,到今天我仍摸不通他,他定有些事瞒着我们,看来我要设法向他来个大逼供。”
姚猛笑道:“天下间恐怕没有人可以硬逼燕飞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卓狂生道:“你这小子真无知,难怪会陪高小子一起着道儿,高小子肯听我的话,此刻便不用受苦。他奶奶的,我说过要凭武力向燕小子逼供吗?我凭的是交情,否则我的天书不可能有个圆满的交代。”
姚猛怕他继续向自己发牢骚,连忙投降闭嘴。
阴奇道:“你们道,船上是否仍有敌人留下的眼线,以证实高小子的生死呢?”
卓狂生道:“据刘穆之的猜测,谯家的人对用毒非常自信,该不会留下眼线,免被我们找到破绽。谯嫩玉虽然肯为桓玄卖力,却绝不愿让我们晓得是她下手,害她谯家结下我们这个强仇,我认为刘穆之的分析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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