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终告结束。
高彦抓头道:“谁明白他唱什么呢?”
卓狂生从三楼的舱厅传话下来道:“高小子确是胸无点墨,连袁宏落泊江湖时作的著名《咏史诗》也不晓得,这首诗的意思是,没有名声者会像蝼蚁般被人践踏,有了名声又被人疑忌,中庸之道难以把握,过于极端则会被人唾弃。总言之是世途险恶,进退两难,明白吗?”
高彦没好气道:“这种诗不知也罢,老子更没空去想。”
卓狂生道:“快滚上来,我们须研究一下如何分配舱房给明天的贵客,你当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
※※※
刘裕坐在客房黑暗的角落,思潮起伏。
寺院的宁静,却未能令他的心境也随之安静下来。
如果他明天没有应付司马道子和刘牢之的对策,他将只余束手待宰的命运。
不论是司马道子或刘牢之,都肯定有对付自己的全盘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