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朝泊在沙石滩码头处的战舰瞧去,欣然道:“我成功了,没有人敢走下船来。”
朔千黛叹道:“这场火恐怕三天三夜也烧不完,到烧光了岛上的树木,我们只好投海。”
火势正缓缓扩展,浓烟却迅速蔓延,开始波及沙石滩。
刘裕胸有成竹地道:“有甚么好担心的?这是最触目的烽火讯号,我的朋友看见了,会派船来接载我们,保证不损姑娘你半根毫毛。”
朔千黛不解道:“我真不明白你,避得过今夜避不过明天,如果朝廷一意置你于死地,你终难逃毒手,倒不如随我回大草原算了。”
刘裕笑道:“情况的微妙处,实难向你尽述,只要今回司马道子派来杀我的人无功而返,我便算过关。明天的事,明天再看如何应付。我现在的处境,是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只要尚未被逐出寺门,便可以继续敲钟。”
朔千黛娇呼道:“走哩!”
此时浓烟已覆盖整个沙石滩,建康水师船逃难似的冲出浓烟的围困,依原路驶离海湾。
刘裕看着战船经过下方的海面,道:“留下来也没有意思。”
朔千黛皱眉道:“如果他们守在附近水域又如何呢?”
刘裕冷笑道:“他们留下来可以有甚么作为?难道截击来接载我们的船吗?司马道子是不敢公然杀我的,在此他要依赖北府兵对付孙恩的时刻,他只能以行刺的手段对付我。如果我没有猜错,司马道子该下有严令,杀我一事必须秘密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