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悲风鼓励道:“有大小姐主持大局,哪到谢混那小子作恶?现在我每次回乌衣巷,都当那小子透明一样,见面绝不会施礼请安。哼!我伺候安公时,他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没资格说话。”
刘裕忽然想起谢钟秀,心中生出危险的感觉,但却脱口道:“好吧!”
话出口才后悔,却已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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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里,前方尘头扬起,数十骑全速奔至。
天气冷得异于寻常,寒风阵阵从西北方吹来,令旅人更希望及早抵达目的地。
拓跋珪正处于高度戒备下,忙下令马队停止前进,战士结阵保护运金车。
此处离平城只有十多里的路程,一路上他们都小心翼翼,避过山林险地,只找平野的路走,以防秘人伏击突袭。
在队尾的长孙道生和崔宏策骑来到他左右,齐往来骑望去。
长孙道生舒一口气,道:“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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