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笑道:“听得我的手也痒起来。哈!如此将可省去我们很多工夫。”
干归道:“为策万全,卑职想趁此良机,率人赶往盐城去,请南郡公赐准。”
侯亮生听得暗吃一惊,一个焦烈武已令刘裕穷于应付,现在干归又亲率高手去行刺他,任刘裕三头六臂,也应付不来。最令他担心的是刘裕再不像以前般有荒人保护,当上盐城太守后更是目标明显。只好祈祷刘裕确是真命天子,怎打都死不了。
桓玄愕然道:“这是否多此一举呢?我还另有要事须你去办。”
干归恭敬地道:“卑职的愚见仍认为杀刘裕是首要之务,请南郡公赐准。”
侯亮生心中慨叹,干归确不简单,看事看得很准,且有胆色在惯于独断独行的桓玄面前坚持己见。
桓玄凝望垂首等候他赐覆的干归好半晌,然后目光投往侯亮生,平静地道:“亮生先退下,我有几句话和干将军说。”
侯亮生施礼告退。
跨槛出厅时,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一直以来,桓玄都视他为心腹智囊,事无大小均征求他的意见,也让他参与机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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