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道:“单是赢得他手中棍并不足够,我先要击垮他的大海盟,然后把他逼进绝地,方可斩下他的首级。”
王弘皱眉道:“刘兄自问比之玄帅的九韶定音剑,高下如何呢?”
刘裕苦笑道:“教我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呢?还好我曾和王国宝交过手,我有信心在二十招内斩杀他于刀下。”
刘裕确曾和王国宝交过手,那时两人相差不远,当时刘裕自问在武功上尚逊王国宝一筹,却以智谋战术把王国宝逼在下风得以脱身。
现在得到燕飞的免死金牌,近日又屡屡在刀法上有新的领悟和突破,故敢作此豪言,绝不是为安慰王弘吹牛皮。
他费了这么多唇舌,目的是要王弘振起斗志,好多个有实力的帮手。在现在的恶劣形势下,多一个人自然比少一个人好,何况是王弘这般文武兼备的人才。
王弘目不转睛地看他,闪动着不敢轻信的神色。
刘裕深有感触地道:“在边荒集的反攻战里,我曾有过放弃的念头,甚至想一死了之。我当然没有这样做,更因此从中学懂一个道理,就是对未来是没有人可以肯定的,摆在眼前只是不同的选择,该走哪一条路完全由我们决定。现在恶贼当前,我们一是立即开溜,要不就面对。假设你选择的是后者,便要抛开生死成败,竭尽全力去达致目标,令不可能的事成为可能,否则不如立即作逃兵算了。”
王弘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垂下头去。忽然又抬起头来,沉声道:“你清楚情况有多么恶劣吗?”
刘裕微笑道:“自从玄帅辞世后,我未曾有过半天安乐的日子。由刘牢之到司马道子,由桓玄到孙恩,谁不千方百计想取本人的小命。我刘裕正是从这种环境里成长的。面对险境,我和你一样会害怕,这是人之常情。如果王兄选择返回建康,我绝不会有半句话说。”
王弘的眼神开始发亮,道:“刘兄可多透露点心中对付焦烈武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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