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显明白过来,同意道:“爹的分析非常透彻,此事确是好坏参半。”
又问道:“如此该算对我们利多于害,桓、殷、杨三人再没可能通力合作。”
司马道子道:“那你便要把第二个消息一并考虑。天师军已完成集结,总兵力达十万人,大小战船近千艘,据报,将在短期内渡海进犯会稽。而这正是桓玄等待的时机,只要天师军牵制着我们,他便可以掉转枪头收拾殷仲堪和杨全期。”
司马元显终不及乃父老到,色变道:“我们岂非两面受敌?”
司马道子现出一个充满阴险意味的笑容,道:“爹如不预早计算有今天一日,如何有资格在我司马皇朝听政?守会稽的是王凝之,五天前,王夫人道韫才起程往会稽去会夫儿,假如王氏一家人有甚么三长两短,你道会引致甚么后果呢?”
司马元显一呆道:“这个!嘿!这样不大好吧?”
司马道子叹道:“你认为我们有另一个选择吗?成大事者,岂容妇人之仁,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谢琰和刘牢之拖进这泥淖里。而我们则能保持实力,应付有两湖帮作走狗的桓玄,此事关系到我大晋朝的存亡,显儿必须明白此点。”
司马元显脸容转白,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司马道子负手来回踱起方步,现出深思的神情。
司马元显不敢打扰他的思路,垂手默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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