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感到和屠奉三的关系拉近了,是因为大家同仇敌忾,均与桓玄有倾尽大江之水也洗不清的深仇大恨。
屠奉三道:“任青媞是个心毒如蛇的女人,最初或有从桓玄之意,可是却因失宠因妒成恨,遂下手杀害桓玄的首席谋臣以泄愤,怎知反无意中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已将推测告诉侯亮生,着他提防,他也同意我的猜测。”
刘裕听到“失宠”两字,立刻联想到王淡真,心中一痛,不敢追问。岔开话题道:“找到桓玄弒兄的罪证吗?”
层奉三道:“据侯亮生的分析,此事该与桓玄另一心腹谋臣匡士谋有关系,此人武技平平,却医术高明,而在桓冲过世前,他便消失了,应是桓玄杀人灭口,以桓玄的行事作风,我们很难在这方面抓着他的尾巴。好哩!现在该轮到你告诉我,反攻边荒集的最新情况。”
刘裕不假思索的解释了现时的情况,道:“因内奸泄露军情,此人又是呼雷方的心腹,可旁敲侧击的掌握军机秘密,姚兴一方遂改变战略,使我们反陷于不利的处境。”
屠奉三沉吟片刻,问道:“呼雷方怎样看这事?”
刘裕道:“他非常愤怒,如不是我开解他,他肯定会把吕明五马分尸。”
屠奉三欣然道:“我们仍是气数未绝,竟被宋悲风无意撞破姚兴起回‘盗日疯’,最妙是他并不晓得我们清楚此事,‘盗日疯’究竟是甚么厉害毒火器?竟可令姚兴改变整个作战计划。”
刘裕道:“希望燕飞能有好消息,否则攻打边荒集将是非常艰苦的战役。”
屠奉三道:“如姚兴改采守势,反对我们有利,因为发动攻势由我们决定。坦白说,如果没有浓雾,我们是必败无疑。但在大雾迷漫的时候,我们将变成天兵天将,可以虚实奇正之法,做出从四方八面攻集的假象,令敌人兵力分散,而我们事实上则集中在一点狂攻猛打,只要突破一个缺口,便可以长驱直入没有城墙护河的边荒集,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否夺得钟楼的控制权,其效用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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