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听罢屠奉三此行的经过,道:“桓玄丧心病狂,翻面无情,屠兄请节哀顺变。”提起桓玄,他恨不得拆其骨煎其肉,但又要把这种情绪隐藏。
屠奉三默然片刻,吁一口气道:“与桓玄交手,绝不容妇人之仁,必须以狠对狠,否则一下疏忽,他会教你永无翻身之望。”
又转话题道:“今次最大的收获,是争取到侯亮生加入我们的一方,没可能找到比他更理想的内应,此人识见不凡,又有胆量,他更指出可行的方法。”
刘裕道:“信得过他吗?”
屠奉三道:“这要待日后的事实来证明,但我是倾向信任他的,你可知自己成为火石效应的最大受益人呢?”
刘裕心中苦笑,心忖,知道事实的真相未必是好事。除了燕飞和孙恩,自己便是第三个知道天降灾异,与他刘裕是不是真命天子全无关系的人。
应否向屠奉三说明真相呢?
屠奉三讶道:“你的神情为何这么古怪?”
刘裕道:“火石效应?唉!可能与我没半点关系呢!”
屠奉三道:“只要别人认为有关系便成,天意难测,人心更难测。至少侯亮生和建康的高门,都认为你是唯一与此兆头有关的人,其它哪管得这么多。对吗?”
刘裕记起燕飞的话,与屠奉三如出一辙。遂打消了告诉屠奉三真相的念头。问道:“侯亮生有甚么好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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