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悲风道:“当时我们一心逃走,并没有弄清楚情况,形势亦不容许我们这般做,只知他们用放在酒窖外的木材,封锁了颖水下游,如想潜入边荒集的范围而不被发觉,应是不可能的。”
阴奇沉声道:“以前敌人不知我们藏在哪里,所以把防线缩小至夜窝子。现在既清楚我们在凤凰湖,所以因应情况,改变防御策略是必然的事。”
宋悲风犹豫地道:“当我渡河到了颖水东岸,却见到一个古怪的情况,或许只是我多疑吧!”
卓狂生精神大振道:“宋老兄见到什么?”
宋悲风道:“我见到羌人煞有介事的把几个箱子,从东岸送往边荒集,既紧张又小心翼翼,且每次只运一箱渡河,有个看来像姚兴的人还亲自监督,显示这几箱东西极不寻常。”
众人听得眼光交投,均感不解,最后目光落在刘裕身上。
刘裕沉吟片刻,忽然一震道:“姚兴终寻回呼雷当家藏起来的‘盗日疯’。”
卓狂生动容道:“宋兄因何会特别对此留神呢?”
宋悲风道:“当时我正潜过颖水,忽然东岸出现大批骑士护送一辆骡车,最奇怪是没有用火把照明,神秘鬼祟的,所以引起我的注意。”
江文清道:“刘爷的猜测该错不到哪里去。但却不符我们所知道的,因为,直至燕飞夜访边荒集,姚兴仍未晓得‘盗日疯’的下落,而唯一的知情者呼雷方,在清醒后却忘掉了‘盗日疯’的藏处,除非他是在说谎,并且出卖了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