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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清道:“你在想什么?”

        刘裕胡诌道:“我在想幼时的自己,当想做一件事时,会不顾一切,就像我们高少现在的样子。”

        江文清喜孜孜的问道:“还未有机会问你,你是哪里人呢?”

        刘裕想不到惹来这种查询,只好老实答道:“论祖籍,我是彭城人,高祖父时迁居京口。你知道吗?刘裕是后来改的,小时人人都唤我作寄奴。唉!是寄居的‘寄’,奴隶的‘奴’。”

        江文清秀眸露出同情的神色,轻轻道:“你小时生活定是很苦,否则,怎会有这么一个小名呢?”

        刘裕叹道:“我出生不久,娘亲便过世,爹没有能力抚养我,只好由叔母哺养。我从来没有机会读圣贤书,一切都是东鳞西爪的学回来的,粗识几个大字。”

        江文清欣然道:“你很有上进心啊!”

        刘裕心中涌起连自己都没法明白的情绪。自加入北府兵后,他绝口不提过去的事,因为说出来并不光采。

        道:“我不知这是否叫上进心,不过,我最喜欢去探索和发现周围的事物,一株草也不放过。记得有一次我到山上砍柴,砍伤了手,便全赖寻得一种药草敷好伤口,以后附近每逢有人受了刀伤,都学我用此草治好,从此村人便称此草为‘刘寄奴草’哩!”

        江文清道:“原来你小时已这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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