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目送她们移往船头,心中忽然涌起异常的感觉,却偏没法具体地掌握到是甚么一回事。答道:“我在想,与其它兄弟会合后,该否重新调配人手,将老弱妇孺全集中到三艘客货船上,而五艘战船则由有经验的兄弟接手,如此,纵然遇上事故,我们仍有还击和保护客货船的能力。”
庞义道:“是否会太花时间呢?照计算,由此直至到达淮水,水路都该是安全的。”
燕飞摇头道:“边荒集的失陷,我仍是记忆深刻,一切都来得出乎意料之外和突然,小心点总是好的。”
方鸿生犹有余悸地道:“那晚确是惊险之极,我们的人还有小半尚未渡河,敌人便从四方八面涌至,我和老庞、高小子等百多人,只好拼命沿颖水南逃,幸好途上没遇上敌人,否则如何看到今天的风光。”
三艘大型帆船出现在河湾渡头处,燕飞忙令人以灯号传讯,着他们留在原地,自己则通知前面的王愉。
三艘客货船像三个庞然巨物般蛰伏浸浴在晨曦里,均是以载客货为主的沙船。由于以载重物为主,并不讲求灵活,所以方头方尾,平底而吃水浅。
沙船可载重至三千石,竖三桅,挂四蓬,船身长达十五丈,宽三丈。在正常的情况下,每船可容三百人,千余人是多了些儿,但仍可以挤得下。
燕飞带头走下看台,庞义和方鸿生两人随之。
两艘开路快艇先后朝三艘沙船驶过去,后来的五艘战船跟随后方。
庞义欣然道:“今次我们是满载而归,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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