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生道:“各位有没有发觉这条尸到此刻仍没有尸臭。”
慕容战道:“会否是因天气转冷,所以尸体没有那么容易腐坏?”
方鸿生摇头,道:“真奇怪!尸体被人洒上一种粉末状的东西,不但把其它气味盖过,还起了防腐的作用,这样做有甚么目的呢?”
又道:“若我没有猜错,在洒上粉末前,尸身还被特意清洗过,似乎是针对我的鼻子所施的手段。”
屠奉三、慕容战和卓狂生自然而然的朝刘裕瞧来。
刘裕苦笑道:“看来我并不能凭方总的灵鼻洗刷我的嫌疑。”
屠奉三叹道:“事情确教人感到意外,这当然不会动摇我们对刘兄的信任,但却没法利用此点去戳破谣言,更无法藉之说服议会,且令我们各派系间更添猜疑,因为行凶者肯定是方总熟悉其气味的人。”
卓狂生道:“我们首先要弄清楚一件事。”
接着在众人期待下,向方鸿生问道:“敌人显然是先把奉善生擒活捉,再施以酷刑逼供,如此是否有机会在奉善身上留下气味呢?”
慕容战道:“馆主是否怀疑凶手故布疑阵,令我们徒劳无功。”
方鸿生答道:“每一个人都在不断散播气味,特别在出汗用力,又或情绪激荡的时候,只不过我们不自觉吧!如果生擒奉善和杀他的是同一人,我敢肯定会在奉善身上留下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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