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媞嗯唔一声,再无力地闭上美眸,也不知是抗议还是鼓励。
刘裕感到自己欲焰狂烧,暗吃一惊,把腾升的欲念硬压下去。心知肚明自己在玩火,一个把持不住,肯定糟糕透顶。
他和任青媞的结盟已是不可告人的事,若还和她发生肉体的关系,后果更不堪设想。
任青媞忽然张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瞪着他,道:“不是要宽衣解带吗?现在人家身上的衣服似乎没少半件呵!”
刘裕以苦笑回报,道:“我刚见过太乙教的奉善。”
任青媞一震道:“他因心佩而寻上你吗?”
刘裕道:“他一点觉察不到心佩在我身上,只是有事来找我商量。”
任青媞美目完全回复平常的精灵,道:“人家真的没有骗你,或许奉善不懂得感应心佩的功法吧!”
刘裕沉声道:“告诉我,你已去掉心佩的包袱,为何仍留在我的床上?”
任青媞道:“信任人家好吗?媞儿怎舍得害你呢?我是想和你再多说几句话,方才离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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