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心中叫苦,这是个不能不敷衍的难缠恶女,若给她晓得自己是去和王淡真私奔,肯定会全力破坏。因为自己正是她不能失去的最后一个机会。
刘裕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仍不由眼前一亮,暗赞一句确是尤物。
任青媞秀发披肩,紧裹在漆黑夜行衣内的胴体尽显诱人的线条,就像来自黑夜的死亡诱惑。从她的俏脸望去,再没有丝毫因任遥之死而受到打击的痕迹。
想起曾和她亲热过,且是生死与共地并肩作战,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扮作面色一沉,不悦道:“你勿要来管我的事。你可知如此来找我,是会把我害死的。”
任青媞笑脸如花地直抵他身前,仰脸瞧着他淡淡道:“若谢玄没有受伤,宋悲风又未完全康复,我的确不敢来。哼!现在嘛──除你刘裕外,谁摸得着我的影子?我们不是好伙伴吗?你扮出凶巴巴的样子是为了掩饰甚么呢?可说出来让青媞为你分忧吗?”
刘裕暗吃一惊,知道若不采非常手段,肯定打发不了她,给她缠上个许时辰更是呜呼哀哉。他亦不忍让王淡真久候他。
现出苦涩的表情,道:“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我决定不干哩!现在立即离开,逃往深山野岭重过我樵夫的生涯。”
任青媞眯起双目瞧他好半天,忽然“噗哧”笑起来,嗔道:“何须发这大的脾气?你不想给人管便不管你吧!快告诉人家,你不是认真的,只是说气话。”
刘裕颓然往门坎坐下,沉声道:“你可知谢玄不再视我作继承人,还调我去刘牢之的营下?”
任青媞单膝着地的蹲下来,秀目亮闪闪地瞧着他道:“傻瓜!这是因谢玄自知命不久矣,为你作出免祸的安排,让刘牢之保护你。刘牢之也是有野心的人,谢玄把你转让与他,将令他的威势凌驾于何谦之上。所以刘牢之绝不会让人伤害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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