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续道:“东门大街已成祝老大的地盘,谁都不敢插足到这区域来。前天祝老大下令东区所有人均要向他纳地租,由下月初一起始逢月头缴银,在边荒集尚是首次有人敢如此斗胆,可知祝老大是如何横行霸道。”
燕飞哑然笑道:“此着祝老大走错哩!到边荒集来的人,正是要逃避苛政重税,而他却蠢得把这一套搬到边荒集来,肯定是自取灭亡。他的事暂且撇到一旁,你须多少天完成重建的工作,我很怀念以前那张私家桌。”
庞义道:“即使你这懒鬼肯帮手帮脚,再加上刘裕和高小子,没有两、三个月休想完工。”
燕飞摇头道:“太久哩!我们须在一个月内建起新的第一楼,横竖千千财力充裕,多请些人不成吗?”
庞义颓然道:“你燕飞不怕祝老大,别人可怕得要命。你不是曾在码头雇挑夫骡车,结果如何?最怕是祝老大不准商铺和我们做买卖,诸胡又怕买不到由祝老大控制来自南方的粮货而不予我们方便,我们便会被完全孤立。”
燕飞头痛道:“照你这么说,即使第一楼重开,也没人敢来光顾。”
庞义苦笑道:“事实如此,我看最后仍是要仗武力来解决,看谁的刀子够狠够快。”
燕飞摇头道:“敌众我寡,怎行得通?”
庞义道:“那第一楼不建也罢,颖水南道的控制权操纵在祝老大的手上,所谓巧妇无米难为炊,重建后的第一楼只是空壳子,或可供神仙来吸风饮露。”
燕飞笑道:“不要气馁,万事起头难。告诉我,你怕祝老大吗?”
庞义道:“有你燕飞在,我怕祝老大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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