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摇头道:“我不习惯空肚喝酒,待会庆功宴也只可浅尝即止,愈接近边荒集,我愈须保持头脑清醒。”
燕飞笑道:“如此也不勉强。我们或会多添一项烦恼,令千千钟情的幸运儿,大有可能是天师道的‘妖侯’徐道覆。”
刘裕一震道:“如此千千岂非错种情根?据传闻此人手底下非常硬朗,不在卢循之下,只是他行踪飘忽神秘,我们直到今天,对他的高矮肥瘦仍一概不知。他和卢循是孙恩的左右手,你猜是他,也合情合理。”
燕飞道:“我并不是单凭虑循而猜测他是徐道覆,而是因荣智之事躲在水内听他和卢循说话,知道他以猎取女性芳心为乐。”
接着把纪千千所说的情况一丝不漏告诉刘裕。
刘裕赞赏道:“你老哥永远是我最好的战友,让我清楚千千的问题。此事可大可小,极可能是天师道针对安公最卑劣的行动。”
燕飞同意道:“若千千给此了夺得芳心,又再无情抛弃,对千千的打击和伤害固是令人不堪想象,而这打击对安公同样非常严重!天师道此着确令人齿冷。”
刘裕沉吟道:“照你看,千千是否已到了难以自拔的境况。”
燕飞苦笑道:“很难说。不过她肯断然离开建康,正代表她并非全无抵抗徐道覆之力。”
刘裕双目杀机大盛,道:“如他敢退到边荒集来,又给你听出他是徐道覆,我们便先下手为强,不择手段的干掉他,以免平添变量!给他破坏我们无敌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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