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子吁出一口气道:“宋悲风虽然身份低微,但他的剑法却一等一的剑法,环顾建康,除我和国宝外,恐怕没有人是他的敌手。若要杀他,必须采伏击围攻的方法。”
王国宝也点头道:“即使有这么一个人,若他搏杀宋悲风,不要说谢安,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他。”
菇千秋欣然道:“就让我们请出一个连皇上也不敢降罪,其武功又稳赢宋悲风的人,那又如何呢?”
司马道子一震道:“小活弥勒!”
菇千秋缓缓点头,道:“竺雷音明天便要动程往迎我们的‘小活弥勒’竺不归大师,他的武功仅次于‘大活弥勒’,与尼惠晖在伯仲之间,以他老人家的功夫,只要答应出手,宋悲风必死无疑。”
王国宝兴奋地道:“这确不失是可行之计,只要我们巧布妙局,装成是宋悲风开罪小活弥勒,谢安也没有话可说。”
司马道子仍在犹豫。
菇千秋鼓其如簧之舌道:“此计万无一失,加上我们即将抵达的绝色美人儿在皇上寝边说话,谢安又确是功高震主,必可遂王爷心愿。”
王国宝一头雾水问道:“甚么绝色美人儿?”
司马道子和菇千秋没有理会他,前者瞧着菇千秋,一字一字地道:“千秋思虑周长,此计确是可行。不过若宋悲风被杀,将触动整个谢家,谢玄牢牢控制北府军兵权,若把此事闹大,我们引进新教的大计极可能半途而废,而不归大师将变成真的归不了北方,我们如何向大活弥勒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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