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溪看到成海文满脸青紫的时候十分心疼,她用手轻轻按了按他的面部,想确定一下成海文是否骨折,如果他被打成了重伤,她一定饶不了那个赵刚。

        “我就是觉得赵刚虽然有错,但也不

        是不得人心,报社的同事纷纷站在成海文这一边,认为这样蓄意谋害他人的人,应该被立刻开除。

        在这个时代被开除不是件小事,没有工作就断了生存的口粮,像赵刚这种人一出生就在城市,也不甘心务农为生,没了报社的工作就等于等死。

        “社长,赵哥也是一时冲动,要是被开除了以后再想找别的工作就难了,我听说他家只有一个老母亲,也没有工作,全靠他养活,希望您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成海文心地善良,在听说赵刚要被开除的时候特地向领导求情。

        “小成啊,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也受了伤这段时间就休息一下吧,也回老家看看。”

        领导的态度十分坚决,听到成海文替赵刚求情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对成海文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让成海文琢磨不透。

        他只能先回老家把在报社遇到的事情告诉白美溪。

        “糊涂,他把你打了,你怎么能为他求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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