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昨天是不是给我喂药了?什么药啊?”问楚觉得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竟然在隐隐作痛,想起清晨看见他神色倦怠的样子就烦躁,闷闷问道。

        “顾大哥说是他的止痛药,小师姐你喝了之后就睡熟了。”青樱想了想说道。

        问楚皱眉,反问道:“止痛?”

        难道顾璲之生病的时候还需要止痛吗?什么病会需要止痛药?

        青樱望着小师姐皱眉的样子,了然道:“这药很珍贵吧,小师姐你不用担心,顾大哥对你一片真心,定不会要你钱的。”

        “哦,借你吉言,如果他问我要钱倒还好,就怕他要的东西我给不起。”问楚喃喃道,在青樱的照看下洗脸刷牙吃早饭,活似受刑。

        虽然顾璲之单方面和问楚冷战,但是到换药的时候还是会主动进屋,期间静悄悄的,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问楚作为被人照顾的一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跌落在了道德低谷,面对顾璲之的冷脸时,完全没有了开始的理直气壮,尤其是青樱白天也要上课,每日除了顾璲之竟然见不到一个活人。

        她好想说话,可是自言自语又像个傻子,于是在卧床不起的第二天下午,等到顾璲之进房间换药,她憋了半天才开口弱弱道:“公子能不能不要生我气了?”

        “少主又何错之有?”顾璲之动作熟练地掀开被子,虽然后背上的伤痕看着比开始还要可怖,但是已经明显能看出来好了不少。

        问楚觉得这个人说话竟然阴阳怪气的,撇了撇嘴说道:“我这两天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公子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公子的,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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