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渴了吗?”顾璲之穿着里衣并不避讳问楚,掀开帷帐朝外走去,昨夜他新添了炭火上温着水,添满了一杯端着重新坐在床沿。
问楚舔了舔干燥起皮的下唇,忍痛撑起上半身,就着顾璲之的手喝了杯水,感觉好了很多,轻声说道:“谢谢。”
“少主不用和我客气,”顾璲之将杯盏随手放在手边的方桌上,手背碰到昨夜凌留下的伤药,回手拿起,问道:“少主今日感觉如何?还痛吗?”
“不痛了。”问楚重新趴在床上,违心道,若不是有人在,她现在能痛到打鸣,她果真还是要脸的。
就是忽然觉得身上一凉,肩膀和手臂也有些奇怪,低头一看,瞬间结巴道:“我,我怎么没穿衣服?”
“少主昨夜梦中喊痛,我重新替少主换了次药,再穿衣服过于折腾,也就没有麻烦了。”顾璲之将被子掀至腰下,正好盖在臀上,嫩白的腰肢又细又韧,随着丰盈的弧度隐入被内,却是越发惹人遐想。
感觉到顾璲之在给自己拆绷带,问楚一阵头皮发麻,连忙抬手握住顾璲之的手腕,阻止道:“那个,虽说我武力高强,一拳一串小朋友,但也是个异性,公子给我换药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少主现在说不合适了,可少主昏迷时一直是我替少主清洗伤口换药的。”顾璲之停下动作,俯身看向问楚轻轻说道。
若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她现在早就贴墙而卧了,可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点心虚。
“少主还喝了我的药,最后一颗。”
这么珍贵的药为什么要浪费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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