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退堂鼓一级表演学家,问楚从来对自己不想面对或者回应的事情进行格式化处理,人生简简单单就好了,想得多烦恼也会随之而来。
不过有些事情,主动失忆好像不太起作用,问楚在软塌上艰难地翻了个身,还没等她开口叫小泉,嘴边就多了一杯水。
问楚抬头,悄咪咪看了一眼顾璲之,接过水感受了一下温度,一口闷掉,接着又转了个身,屁股对着顾璲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想起昨晚她就想拍死那个因为下午睡得多,晚上失眠爱逼逼的自己。
不懂得安静如鸡的道理吗?来了古代之后就不再宠幸小羊入睡了吗?
昨天夜里,问楚重新回到她的被窝里,躺在顾璲之新给自己铺的兔毛毯子上,又软又棉,愣是激动到睡不着,然后嘴巴就不听使唤,开始和顾璲之聊天。
“公子睡了吗?”
“并未。”
问楚手里摸着身下的毛毯,忍不住问道:“公子为何非要待在云梦?”
“因为少主。”顾璲之的答案也简单到像是没说一样。
“在青阳将公子接了回来是我不对,像公子这样的人定不会为传言所扰,所以公子究竟为何来云梦?可是有什么目的?”问楚手指在身下扣扣摸摸,身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仿若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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