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璲之去了隔壁洗漱后,问楚才自己打水洗脸洗脚,像顾璲之那样在冬天随时洗澡,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看着已经换好睡衣要就寝的顾璲之时,当机了一个晚上的问楚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这小破房间,似乎只有一张床。
“公子,床已经铺好了。”
问楚眨了眨眼,双脚还在脚盆子里塞着,一时间坐着也不对,起来也不对,明明是她的屋子,为何偏偏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算了,还是坐着好了,问楚一屁股赖在小马扎上,双手托腮陷入了头脑风暴,现在去投宿不知还来得及不,或者睡软塌也是很舒服的。
“少主还不就寝吗?”
“就寝?就哪?”问楚很从心的问道,“我有睡床的资格吗?”
过了片刻,顾璲之的声音才从里间传了出来,“少主,地铺已经打好了。”
问楚将脚丫从盆里捞出,随手擦了两下,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她以为经过下午的富贵历练后,她的双眼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能力,未曾想,渣渣永远是个渣渣,谁能告诉她,这还是她的房间吗?
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不过她还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大步走到床前,看着偌大的梨花木雕花床塌,忽然间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可能配不上这么好的床,于是弱弱道:“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女孩子睡在地上?”
“哦?不然谁睡?”顾璲之半靠在床上,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九连环,木质的,做工有些粗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