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便吃啊,”苏离奇怪地看他,“怎么还问起我的意见来了?”
松眠:“……”
他被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一个人拉了张竹椅到最角落里负气坐着,决心不再搭话。
嘴巴闭上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不放过两人间的任何一句对话。
越听越气得咬牙切齿,森冷的目光时不时就要落在封竹身上,恨不得将他盯出个千疮百孔。
蛇性的暴戾与侵占欲毫不遮掩,封竹被看得毛骨悚然,拉过苏离小声问:“我怎么觉着你这兄长似乎对我有意见?”
苏离说:“别理他。”
耳尖的松眠听见这句话脸黑得堪比烧焦的锅底。
扶渊早见识过他这副不待见人的模样,暗道不妙,费劲把封竹拽走:“走啦走啦,你陪我一起去喂鸡崽。”
封竹还想说点什么,扶渊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弯下腰,在他耳边警告:“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心眼?再待下去当心人家拿你去刷锅底。”
“你个小鬼头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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