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苏离打量着他那身华贵雅致的绸缎衣裳,没好气道,“要不你还是早日另谋去处,寒舍清贫,怕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松眠不知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又挨了顿数落,眸光一转,瞥见院里啄米的母鸡,随口道:“这不还有鸡肉?”
“你敢?!”苏离的眼睛登时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可是他养来下蛋的母鸡。
松眠默默摇了摇扇子,识相地补救:“开个玩笑,开玩笑,别当真。”
可是苏离对他的戒备心却就此安上了,一整日都提防着不让他靠近鸡圈,他稍一经过,苏离就警惕地看过来,盯得松眠后背发怵。
直至第二天他提回了一大串肉,还没来得及嘚瑟,苏离想也不想就责问:“你上哪偷的?!”
松眠:?
“我用得着干偷鸡摸狗的事?!”松眠气得瞪眼,从衣袖里掏出一袋碎银掷在桌上,惜字如金地扔下两个字,“月钱。”
苏离这才稍稍放心,又小声确认了一遍:“真不是偷的?”
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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