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许承言将这个词在嘴里绕了绕,一边眉梢轻轻挑起,难得地勾起了一个笑,缓声问道,“沈时,你很怕我?”
“或者是,你不想负责?”
他说得很慢,不像问句,听起来倒像是肯定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沈时和他对视片刻。
莫名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突然就崩了。
他沈时行得正,站得直,有什么不敢的。
负责就负责。
顿时咬牙道:“不就是结婚吗?结,立刻结,你给我等着。”
————
第二天一早,沈时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