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很久,最后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很多年了吧,我刚成年就出来找工作了,然后就去签了冥塔。”
“但你违约了。”
“我很害怕,怕得想死,所以我逃走了,我当初没有看清楚条约,现在被骗了,欠了很多钱,我一辈子也还不上。”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像在懊悔当初自己做的愚蠢决定。
乌以沉问:“那你为什么不逃走呢,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吗?”
他不说话了。
“你的家人还在吗?”
沉默。
“要不要带你去看医……”
“我一晚上八百。”
他无情的话语断绝了乌以沉的嘘寒问暖,况且这像在刨根问底好加以嘲笑一样,一个买春的嫖客何必问这些虚情假意的话,直接操他不就好了,只做单纯的金钱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