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垂眼:“杜若?”

        “没错。”纵然见了数次,赵霖还是会被惊艳,他颇为尽兴地仰首饮了杯酒水,“他是我从扬州买回来的,如何?”

        “很美。”

        无论是舞姿还是容貌,陈淮舟衷心地评价,也明白了为何会有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这般荒谬的事了。

        赵霖极为神秘地凑近:“哎,先生不知,杜若的美妙之处远不止于此。”

        陈淮舟的眼皮跳了跳。

        “这孩子啊,还是个罕见的双身之体呐。”赵霖啪地一声摇开扇面,微微晃着脑袋,唇角勾起,“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样漂亮的可人儿,我等俗人亦是,先生呢?”

        一阵难言的难堪蔓延开来,陈淮舟捏紧了手,没说话。

        赵霖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嘴角也抿紧,倒也没再继续试探下去,“不过有情人做快乐事,人生在世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啊。没想到阿朝这顽石一样的人,真被先生给降住了,他待先生真可谓是极体贴。”

        他忍不住为自己兄弟说话:“先生莫要辜负了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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