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好多久,我看你是忘了喝药的滋味了。”
顾朝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去哪啊?”赵霖喊了一声。
“取披风。”
“我这备着有。”赵霖唤人来,正嘱咐了一句便被顾朝打断,“寻常的太毛糙,他颈子敏感,披着不舒服。”
陈淮舟张了张嘴,不自在地看了赵霖一眼,跟着起身想去拉顾朝:“不用了……”
顾朝不容置喙地按下他的肩,叮嘱赵霖照看好陈淮舟,他去去就来。
“这真是——”
赵霖摇头失笑,他见陈淮舟羞得脸颊浮粉,温声劝慰:“既如此,陈先生便安心观赏罢。”
曲骤急,舞愈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