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忽然觉得这只倔狗挺有意思的,想要被驯养却又浑身上下透着不服气。他用眼神示意秘书出去,秘书这才如获大赦般慌忙地退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孟瑾和任贺遥了,孟瑾朝任贺遥勾了勾手指,像叫狗一样:“过来。”
任贺遥明白孟瑾想干什么,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孟瑾双脚一蹬,椅子滑出来一些,他张开腿,眼神玩味:“你不是说要取悦我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想让任贺遥这个一向眼高于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家伙为自己口交,他明知不太可能,却还是想羞辱对方。
任贺遥低头俯视着孟瑾不说话,眼神凶狠中带着隐忍,似乎真在认真考量这件事的可行性。
孟瑾看着任贺遥略显纠结的姿态,噗嗤笑出声,故意出言嘲讽:“还说喜欢我,你的喜欢可真只是浮于表面。”
“他帮你口过吗?”任贺遥忽然冷不丁地发问,他所指的正是被孟瑾保护得好好的宝贝温迟钰。
孟瑾撑着下巴强忍笑意:“当然。”
任贺遥攥紧拳头,而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竟真的单膝跪在了孟瑾身前,他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孟瑾,带着威胁的意味。
孟瑾还没反应过来,任贺遥就用嘴将他裤子上的拉链拉开,他没想到任贺遥真会愿意屈尊做这样的事情,刚想开口制止,对方就将他的性器给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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