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的玫瑰色花岗岩,在夜晚景观灯的照拂下呈现出暗红色调。虽然那扇着名的拱形券窗里透出来些许亮光,但从地面往上看,根本无法看见里面的人影。

        尚未卸任的总统邓佩迪和他的夫人、三个孩子、两条狗一只猫都已经搬走。服务总统府多年的管家习惯了安排历届总统大大小小的家务事,柏弘入住那天,见他只身前来,身边只带了一个黑衣保镖,行李都没几件。前来迎接的管家看着他们,实在是觉得过于简单了。

        但事实上,单身汉所住的总统府并不清净。此时此刻,会客室外的门厅里,周安正和福克斯正冲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大发雷霆。

        “我是副总统,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拦我?!”

        刚刚当选的副总统咄咄逼人,站在他面前高大的黑衣人并无惧色。

        “我是贺成业上尉,总统府防务负责人。总统现在正在处理公务,不想受到打扰。”

        周安正当然见过贺成业,只是柏弘没当选前,他只当贺成业是柏弘的保镖,根本没拿正眼瞧过他。

        “打扰?今天他不见我我就不走了!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找柏弘已经找了好几天,柏弘一直不理他,被逼急了,他和福克斯才直接冲来总统府找他。

        一旁的福克斯比周安正沉得住气,他看了看形势,忍着怒意对贺成业说道:

        “贺上尉,请现在就带话给柏弘——‘避而不见,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贺成业看了一眼时钟,冷冰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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