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崩溃地呜呜哭吟着,身体敏感得能感觉到陆柏城滴落在他脊背上的汗水,耳后是又热又急促的喘息,陆柏城咬着他的脖颈高潮了。

        陆柏城射精时总喜欢深深埋在沈音体内,滚烫的性器一下一下抽动着顶里面痉挛绞紧的穴肉,沈音半张着唇无声地叫着,终于卸力一般软软陷入大床。

        敲门声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终于停下来了,陆柏城粗喘着压在沈音身上,潮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右手手臂从胸前穿过禁锢住了沈音的肩膀,像一对抵死缠绵的爱侣。

        沉默着喘了好一阵,陆柏城起身摘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又抽出纸巾擦拭两人同样湿漉漉的下体。

        性器抽出时带来的摩擦感又让两人动作一顿,沈音甚至打了个非常没面子的颤。

        当沈音从疯狂的快感中抽离后,终于想起了陆柏城刚才是怎么不听话,故意弄他的。

        叫他轻一点,他反而更重,让他停下,他冲得更猛,都有人敲门了,沈音紧张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竟然还敢换个姿势继续??

        本来初衷是惩罚陆柏城的一场性爱,最后却让他发泄了个爽,忍辱负重的竟然变成了沈音自己!

        不行,越想越气,沈音的小脾气上来了直接往陆柏城脸上甩了个巴掌。

        陆柏城反应速度很快,下意识躲了一下,那虚软无力的手便落在了他脖子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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