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归开始挣扎,他看着自己的师弟那副沉溺于情欲的表情,和他的同族们一样,虽然混了多少他族的血脉,却依旧维持着骨子里的重欲,当初师父们就是为了保证他不会如那些没有选择的同族一样沦为他人交易的物品,成为他人的附庸,结果如今他师弟的眼中清明却是被他给毁了。

        “师兄,”是归说道“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不必!你现在把衣服穿上,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尚归说完,就又被师弟禁了言。

        师弟的大腿抖的不像个样子,但依旧整根起整根落,他那处生的小,动作却很熟练,也不知道在他无意识期间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没多久,师弟就瘫在了他的胸口,挡住了他们二人糊着水液的对接处,那殷红的阴唇水淋淋的,而包裹在里面的孽根,还因为充血而饱胀。

        尚归看他这样又开始心疼起来,想要抱起他来,但如今没了法力的他根本挣脱不开灵力化成的锁链。

        是归感受到身下的胸膛挺了下,他抬起来看着师兄。

        “把锁链收了,让我来。”

        结果他这个一向听话的师弟却摇了摇头,虽然脸上微红但没有什么表情,只皱着眉,双手抓着被单,勉强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后又开始小幅度的抽插,他的臀部没什么肉,坐到底时尚归还能感受到他皮肉下的骨头。

        可能是觉得师兄嫌自己慢了,是归给自己用了法术,恢复了些体力,这通常是在与人战斗时才用的办法,对于修练不深的人来说太过奢侈,不过是归的修为已经是绝大多数人都望尘莫及的境界了,但他这一身修为没有用来守卫自己门中弟子,而是在床上方便用来和师兄交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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