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强压下怒火,和善的面孔渐渐转色。
“所以它叫鸡尾酒酱,喜欢妓女和香烟的水兵都爱蘸着它,尖的这叫叉子……”
阿德里安打断了他的话,“你看,我就说能用这个尖东西把肉剥下来。”
弗雷德来不及发作,阿德里安就把刚剥好的牡蛎肉递到他唇边。
“你尝尝。”
其实只要简单的张嘴就好,弗雷德却又种奇怪的感觉。
他才发现,这顿饭已经汇聚了太多目光,于是低声提醒。
“成什么样子,男人喂男人吃饭。”
“我蘸了鸡尾酒酱,只能你吃。”
看着眼前白如乳汁的手指捏着带壳的牡蛎,迟迟不肯放弃,于是就着这只手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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